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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泽应了一声,双脚在桌下微微挪动了一下。
桌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唔,带着痛意。
宋泽的脚可能踩到了她的肩膀骨头上面,硬邦邦的骨头被皮鞋底硌了一下。
宋泽似乎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但不在意。
他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找了个更软的地方搭着,也许是她的腰窝,也许是她的臀部上方,然后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陈啊,宋泽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听取汇报变成了闲聊,你做管理也有几年了吧?
六年。
陈默答。
六年。
嗯,不短了。
宋泽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阖,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当年在别的公司做中层的时候,也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方案自己写,数据自己跑,天天加班到半夜。
后来才慢慢想明白,管理这件事,核心不是自己能干多少,是能让多少人替你干。
他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女人也是一个道理。
陈默的笔尖在报告纸上顿了一下。
女人跟管理一样,你得知道什么时候该松,什么时候该紧。
太松了,她不拿你当回事;太紧了,她又受不了。
宋泽说这话的时候,右脚在桌下轻轻碾了一下,像是在碾灭一支烟。
桌下传来一声被咬碎的呜咽:唔——嗯!
宋泽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说:有些女人,你对她好,她不一定领情。
你反过来,给她立规矩,让她知道谁说了算,她反而老实了。
女人骨子里是需要被掌控的,越漂亮的女人越是。
他说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笃定。
那种笃定来自于经验。
来自于他掌控过很多漂亮女人的经验。
包括桌下跪着的这一个。
陈默握着报告的手指关节发白。
宋董说的是。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巴里出来,平稳,恭敬,甚至带着一点虚心求教的诚恳,我经验少,以后多跟宋董学习。
宋泽笑了。
满意的、长辈式的笑。
年轻人,慢慢学。
他说,双脚在桌下又换了个姿势,脚跟搭在了那个脚垫更高的位置上。
桌下传来的闷哼声比之前更轻了。
郑雅琪已经没有力气发出更大的声音了。
她的身体在二十多分钟的跪姿和踩压下已经到了极限,膝盖红肿,腰背酸痛,肩膀被皮鞋底硌出了一道红印。
她的嘴唇包了太久的鸡巴,已经麻木了,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跳蛋,安静地躺着,像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她趴伏在地上,承受着宋泽的重量,承受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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