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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左筱念用力抓住左项羽的手，在这寒冬腊月里头上开始冒汗，抓着他手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没事的，柳柳已经去叫救护车了。”
左项羽用另一只温暖的大手包住她的手，轻轻的握着。
左筱念抬起头展颜一笑，“爸爸，有你陪着我，我觉得好多了。”
“乖，爸爸在的，没事的。”
左项羽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在了一起。
左筱念这才察觉到原来左项羽真的老了，头发也在不知不觉中白了许多。
“爸爸，司机准备好了……”
柳柳气喘吁吁的跑上楼来，趴在门框上直喘气。
“好。”
左项羽横抱起左筱念，胳膊上青筋暴起，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小心的把她抱到了车上。
直到把她安然的放在车上左项羽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左筱念抬手轻轻的替他擦汗，看着他虚弱的垂着的胳膊眼睛泛酸。
“爸爸真的是老了。”
察觉到女儿的目光，左项羽自嘲道。
“爸爸……”
左筱念忍着疼，和他打趣，“胡说，爸爸才不老呢，爸爸在我眼里永远都不老。”
“好了，别说话了，省着点力气。”
左项羽感觉胳膊似乎有了点力气，便抬起来握住她的手。
“到了。”
柳柳一溜烟从副驾驶跑下来给他们开门。
或许是易老已经打好了招呼医院门口早已有医生和护士在等候。
左项羽从另一边下车绕过来，正准备抱起左筱念的时候，一个高大的医生走了过来，“我来。”
左项羽正准备拒绝就听见左筱念虚弱的靠在椅背上说，“那麻烦你了。”
左项羽只得往旁边挪了挪，尽管知道他们心里都是关心他为他好，但就是有一点别扭，可能是太想为女儿做点什么了。
医生推着左筱念去了手术室，柳柳和左项羽紧紧的跟在后面。
到了门口柳柳拉住左项羽，“我们……在这里等……姐姐……”
“好。”
左项羽点了点头，剩下的就要靠女儿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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