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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恨极了秦峰，但这也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绝对不能连累到其他人。
按照余文乐这个暴脾气，要是跟他说了实话，估计这小子现在就得拉着他，去找秦峰算账。
“那你剩下的钱凑齐了么？蔺伯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四处借钱也是为了蔺伯父吧……”
这几天，蔺氏集团面临倒闭的新闻已经传的满城风雨，蔺氏股票大跌，集团员工人心惶惶。
“嗯……目前还差一点，我准备把我的东西都卖一卖，看看能不能填上这个窟窿，如果不能……”
那他就真的只能卖自己了。
余文乐一眼就看出蔺怀清此时窘迫。
虽然同为富二代，但那些衣服啊，鞋啊的，只要到手里，就算一次都没穿过，价格也是直接折半。
唯独顶级品牌腕表，保存的好的话，还能卖上价钱。
可蔺怀清本人对腕表也没什么兴趣，只有几个基础款。
“要不然我再去跟我爸说说，看看还能不能从公司账户里，提点出来给你救急。”
“不行，你别为了帮我，再弄出麻烦来。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剩下的，就让我自己想办法吧。”
余文乐走后，蔺怀清将自己的物件都找渠道联系卖家，由于他急需用钱，所以价格都是最低价。
即便如此他最终也只卖了四百万，距离一千五百万，还是差距太多。
他还给有一些他记得住名字的就有朋友打电话借钱，不出意外的，要么没人接，要么拐弯抹角的拒绝。
根本没一个肯向他施以援手。
不过这也不至于让他感到挫败，毕竟他这么多年都是靠自己一个人撑过来的。
三日后。
“喂？是秦凡么？”
电话那头，男人略显激动的嗓音，几乎有些按耐不住。
“蔺少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我答应你的条件。
你选个地方，咱们见一面。”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总不能既要又要吧？
反正他去别的世界完成任务的时候，也没少给别人当牛做马，感觉应该差不太多。
对方直接给他发了个定位。
“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临出发前，蔺怀清打开自家衣柜，发现他已经没剩下什么体面的行头了。
值点钱的都让他卖了，现在身上这件，已经是他三年前买的衣服了。
现在穿上身甚至都有点小了。
不过既然是去见秦凡，也没必要精心打扮，最好让他在这一年里，尽早厌弃了他才好。
下午三点的时候，蔺怀清准时来到秦凡约他的这家西餐厅。
好巧不巧的，这不就是他上次出来相亲，结果偶遇陆雨婷的那家西餐厅么？
虽说不是饭点，但是这家西餐厅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绝大多数都是出双入对的情侣。
也有少部分是和闺蜜出来喝下午茶的。
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坐一桌的情况，还是挺少见的。
“你故意约我到这个地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蔺怀清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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