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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开始朝我怒吼。
“所以你后来，做出一些极端行为，硬生生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幅样子......”
第九记耳光。
我深深凝视着二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不是疯子......硬要说的话......你只是一个胆小鬼......”
就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二姐突然扑上来，一下接着一下地抽我耳光。
我任由她施暴，耳光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她的抽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没有想过要去反击或是闪避，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份愤怒。
每一记耳光都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我正在撕开她伪装多年的假面具。
二姐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咸涩的液体沾湿了我的脸颊。
最后她抓着我的双肩，歇斯底里地大喊：
“还手啊！
为什么不还手？！”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我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心意什么感情，统统都是胡扯！”
“我没有喜欢谁，永远不会！”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是我自己编出来的，用来捉弄你的借口而已！”
她说得激动时，还会时不时抬手扇我耳光，虽然力道已经很轻了。
我始终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任由她在情绪失控中发泄。
终于，我平静地说了一句：
“那你说的奉子成婚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劈在她脑门上。
二姐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的眼神慌乱无比，东张西望地寻找退路，却发现所有借口都已经崩塌。
最终，她彻底崩溃了。
“唔...嗝......呜啊！
！
！”
她的肩膀剧烈抖动着，发出一阵阵呜咽声。
一开始还有些克制，逐渐变成了毫无节制的嚎啕大哭。
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她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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