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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尧拿了作业本就回家了。
他家离学校很近，跟一众朋友道别后，只和同小区的小胖结伴而归，熟练地将单车锁在车棚里。
“喂，王阿姨，我们到门口了。”
电话挂断，楼道里很快传来开门声，王阿姨笑容和气：“可算等你们来了，辛苦两个小伙子了！”
叶星尧跟她约了今晚给她搬沙发，这样明天一早，新的沙发就能进来。
小胖托底抬架，叶星尧负责借力挪位、把控角度，小心翼翼避开狭窄的楼道拐角，一步一稳地往下挪。
老旧居民楼楼梯陡峭无电梯，实木框架沉甸甸压得人手臂发酸，两人硬生生凭着一身蛮力，稳稳将沙发完整搬至楼下空地上。
王阿姨看得满意，当即爽快掏出一张崭新的百元纸币递过来。
“谢谢阿姨！”
叶星尧高兴地收了钱，转头看向小胖：
“等回头，我从家里拿五十给你，咱俩平分。”
“哟哟哟什么意思啊？”
小胖当即不高兴了：“说好帮你搭把手，你还跟我分钱？这不是看不起兄弟吗？”
“当我是兄弟就收回去。”
叶星尧甩起一个爽朗的笑：“那就谢了。”
小胖蹲在沙发边踢了踢厚重的布艺表层，随口问道：“这旧沙发你打算咋弄？直接丢在这等物业清走？”
“扔了太亏了，拆了能卖废品。”
说完他转身跑回家里，拎出一把小巧的手工美工刀和扳手。
天色彻底黑透，小区路灯次第亮起。
两个人蹲在外面的空地上，一个拆一个递工具。
叶星尧的动作又快又准，螺丝刀撬开防尘布的固定钉，老虎钳咬住弹簧一端的铁钩，一拧一拔，弹簧就弹了出来。
老旧沙发积灰厚重，布艺面料卡着木架缝隙，拆起来格外繁琐，叶星尧耐心地顺着边角拆解，一点点剥离外层布料，将紧绷交错的内部弹簧组逐一拆分、理顺。
渐渐地，地上堆了一堆东西：一大捆锈迹斑斑的铁弹簧，长短不一的实木方条，还有四个海绵坐垫。
这中间，小胖被家里人喊回去吃饭，只剩叶星尧独自收拾残局。
好在街角的废品站关门晚，通宵收普通旧货，完全赶得上。
叶星尧把拆出来的实木料、金属弹簧捆扎整齐，固定在单车后座，稳稳蹬车赶去。
老板熟练过秤结算，这批可回收物件一共卖了三十八块。
他在心里面算账。
搬沙发劳务费一百，拆废品增收三十八，再加上今晚在网吧卖游戏装备赚的一百二十块钱，今天拢共赚了258元！
哇，赚翻了！
叶星尧踏着夜色，高高兴兴往家走。
老旧小区的楼道背光，入夜后格外昏暗，大片阴影盘踞在巷道角落，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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