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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这里可以吗？”
她没有等到唐沐回应，又往前走了半步，站到了病床边沿。
她垂下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那双眼睛正看着她。
不是看着她的脸，是看着她那对在深酒红色领口边缘微微起伏的乳肉轮廓，然后移开，对上她的目光。
“嗯。”
就一个字。
但唐若曦注意到，儿子在说这个字的时候，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移开视线。
她咬了一下下唇内侧的嫩肉。
林南卿在门边轻轻清了一下嗓子。
“今天的护理流程跟昨天一致。
先进行外部刺激，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否需要深入干预。”
她说着，将记录板夹翻到新的一页，笔尖点在纸面上，“若曦，需要我说明一下注意事项吗？”
唐若曦没有回头，只是声音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
她抬起手，指尖搭在自己那件深酒红色丝绒裙的侧面拉链上。
“等一下。”
唐沐目光从唐若曦脸上滑下去，沿着她颈侧的弧线、锁骨的凹陷、那对被深酒红丝绒裙紧紧裹着的豪乳轮廓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她刚刚撩起裙摆的那截小腿上。
黑色蕾丝吊带袜紧贴着小腿曲线，丝面在病房灯光下泛着精致的光泽。
她的脚踝纤细，踝骨突出一点圆润的弧度，往下收进那双黑色绒面尖头细高跟鞋里——鞋跟细而高，将足弓绷成一道优雅的弧线。
他以前想过这一幕。
那些他用妈妈的性感蕾丝内裤包裹着自己那根胀痛的肉棒、闭着眼用力套弄的深夜，他脑中浮现的画面里总有一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女人的腿——他不敢承认那双腿的主人是自己的妈妈，但每一次射精时嘴里念出的那个字，都是“妈妈”
。
现在，那双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腿就站在他床边。
“今天……可以用脚帮我吗？”
唐沐的声音让唐若曦指尖的动作停住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依然平稳。
但这句话的内容本身，跟之前几天的态度已经有一线之差。
之前他总是等着她们做决定，等着她们安排节奏。
这是第一次，他在护理开始前，说出了自己想要什么。
唐若曦的指尖从拉链上松开，垂落在裙摆边沿。
林南卿握笔的指尖在纸面上停住了。
苏凝站在窗边，目光落在了唐若曦那截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的、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的修长小腿上。
她瞧见唐沐渴望的眼神，转向唐若曦：“若曦，不如让我来？”
“我来。”
唐若曦的吐字短促清晰，没有看苏凝，直接拒绝。
“……当然可以，小沐。”
唐若曦没有回头看身后两人的表情。
她只是低下头，手指轻轻撩起裙摆的边缘，将那截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大腿从裙摆底下露出来。
薄透的丝面紧贴着她的大腿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精致的光泽，袜口边缘在大腿中段陷进嫩肉里勒出的那道浅浅的环痕，随着她抬腿的动作从裙摆边缘一闪而过。
她单手扶着床沿稳住重心，将另一只脚从高跟鞋里褪出来——黑色绒面鞋顺着她脚后跟滑落，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那只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脚悬在床边，脚尖微微绷直，五根脚趾在丝面下轻轻挣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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