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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月师傅也在？”
“恰好路过仓库，发现仓库成了旅游打卡景点。”
月咏一脸揶揄，“8点还早，先练刀房来两把？”
江流先下意识点月咏进组传送练刀房，过了图才反应过来他在调侃自己。
他自己长了那么一张脸怎么好意思笑话我的！
江流雷霆小怒：“过奖了月师傅，你在那里挂机你也成景点。”
月咏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小徒弟虽然是个话不多的社恐，但私下对相熟的人还挺伶牙俐齿。
不过他也没料到自己这次笑话她的话居然打了个回旋镖：“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呢。”
江流无语：“我又不瞎。”
她自己的脸，这么多年看习惯了，当初捏脸时候只是去了个胎记，她的确看不出好看难看。
但进游戏后遇到的每一个人的反应，都给她传递出一个讯号——原来没有胎记的她，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
这也算是《九歌》这个全息游戏给她带来的新体验了。
江流由此知道了以往自己看的那些小说里，那些美不自知的男女主角都是骗人的。
漂亮是一件不可能美不自知的事，除非这个人生活在见不到活人的深山老林里。
两个人的练刀房，面前的人是个漂亮到别人长什么样都无所谓，看向自己眼神从来没有对她的脸的探究的大美人，还是自己游戏里刚认的师傅。
江流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我现实里又不漂亮，游戏里长这么漂亮不习惯。”
月咏没想到江流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更奇怪的是听起来居然很像大实话：“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你游戏里的脸是捏的，因为你真的很漂亮，但是你完全没有这种自觉。”
月咏自己从小接受这样的视线，很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状态，那种状态下，不会有人自觉长得平庸的。
江流无语，他这话里的意思是他自己长得很漂亮所以很懂吧，这家伙怎么还有点自恋。
好吧，江流又用视线描摹一圈他脸的轮廓。
算大实话，不算自恋。
“确实有点奇怪，可能告别花港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都默认我是捏的脸吧。
毕竟是之前的固定队友嘛，更能感觉到反常？”
“他们那叫脑子不好……”
月咏这就不同意了，登时恨铁不成钢起来，“你怎么还理解上他们了。”
江流只觉得自己冤到要六月飞雪了：“没理解啊！
我这叫推理他们的心路历程！”
“不过你确实挺神秘的，刚遇见你那会儿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但是这两天一起玩，我又觉得你对自己的外貌很习惯，好像天生就长这样。
你身上没有那种给自己捏了脸的人的新鲜感。”
月咏感叹，“告别花港那群人这都感觉不到，不是脑子不好是什么？”
“这……”
江流话到嘴边有点解释不清，自己这情况还有点复杂。
好在月咏大手一挥：“不用琢磨解释那些。
准备好了吗？我要挥剑了。”
“准备好了，月师傅来吧。”
3。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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