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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时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林涩声听见了，奇怪，但在生死面前，他并不好奇。
葬礼办的很快，左右没有多少亲朋好友。
自然就不需要讲很多感言，司仪将话筒递给林涩声时，他正看着远山出神。
发言也很简单，只有一句总结:“我的姐姐，她是我短暂生命中最耀眼的星辰。”
所以暗淡的借助恒星光亮的月亮动了怒，攀比让他失去理智，最终将这颗陨落人间的星星召了回去。
林茴被葬在后山上，一个满是勿忘我的地方。
这天，如它之前的几天一样，下了很大的雨。
林涩声走进市镇的时候，已经和热闹脱节。
原本干净的衣着，尽数贴近身躯，鞋子上站着老人所谓晦气的泥土，一步步走在路上。
“欸，你说这事，这个人缺不缺德？”
报亭前，一人抖撒一份报纸，有一搭没一搭和老板聊着天。
“偷药材这种事，几天不见就又发现一次。
唉——”
他摸了摸光溜的额头，长叹口气:“不过这医生好歹也是参加过抗疫的先行者，怎么做出刻意传播疾病的事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
老板看他半天不走，失了耐心，只敷衍一句，就要离开。
还没挪动脚步，一阵疾风就将他推倒。
漫头飞舞的纸屑后，是少年赤红的双眼，他看见报纸上的人。
林茴。
看见上面细数的罪行。
恶意传播疾病。
非法行医。
偷取重要医用物品。
……
“不是的，不是的！”
泪水滴落，林涩声不敢再往下看，怕看见更多的诋毁，只是一个劲强调:“污蔑，她撒谎……这不是她……”
在场的人看着他的眼神有些畏缩。
眼前淌着雨水，沾着泥土，还大喊大叫的人像地狱归来的恶鬼。
索取世人的灵魂。
老板被吓到了，但他赶快做出一个凶恶的神态。
“闹事，踢馆？”
林涩声呆愣一下，摇头。
拎着少年问:“没伞？”
林涩声听不太清他的话，只懵懂地点点头。
“记得家在哪吗？”
又一次懵懂点头。
下一秒，少年被放下来，怀里还多了把沉甸甸的雨伞。
老板怜惜地看着他傻站在原地的模样，在心里摇了摇头，推着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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