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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发生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不是的，司卿，是我最近···”
那份情感催动他回头，回头恰巧看见司卿的泪珠滑落，那一瞬间的所有的情感都要喷薄出来，脑海里的声音响起，爱慕和喜欢被强制压下，压得他浑身发抖。
“我还不能告诉你，等我把一切弄清楚再告诉你好吗？”
近乎带着乞求，董顾北伸手想要替司卿擦去泪水，却被司卿一把牌开靠近的手。
没有得到答案司卿心里那一点希冀被霜雪冻住，他觉得这样真的好累，这些如鲠在喉的破事就让刺在心里算了，释怀了也好耿耿于怀也罢，反正还有好几十年熬着。
黑云响起轰鸣，雨滴淅淅沥沥的落在玻璃上，不久雨幕当初街景，行人撑伞沿着房檐下急行。
“你要是现在不想说，那这辈子都别说了。”
激动的情绪回归平静，愤怒连带着浑身的力气一同抽空，司卿拉开车门离开走进大雨之中，看着司卿离开的背影，董顾北的眼眶染上红意。
“妖精···吞噬月辉，是妖精，是妖精。”
脑海里的声音比之前的繁杂大声，就像世界都在空荡回响这声低语。
“别说了！
不是他！
不是他！
为什么要说是因为他！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董顾北眼底带上猩红，泄愤似的捶打方向盘，这声音想要把他撕裂，他的本心又把他拉回。
司卿站在电梯里整理自己的情绪，重重呼出一口气，抹去眼泪干咳了两声。
本来已经平复好的情绪，在张麟开门那一瞬间决堤，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从隐忍压抑到放声大哭。
张麟从来没有见过司卿这种样子，慌不择路问司卿怎么了，只是司卿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只好先将司卿带进房间。
等司卿哭得在也流不出泪水，外面得大雨也已经下来半个多小时了，张麟递了一杯温水给司卿，默不作声得把茶几上的纸扫进垃圾桶。
“哭完啦？那可以说说怎么了吗？”
“遇到了疯子，有酒吗，我想喝酒。”
司卿瘪瘪嘴喝了一口温水。
“行，我去给你拿。
受了情伤就来我这里泄愤是吧。”
张麟站起身来去冰箱拿了几罐啤酒。
“谁说我受情商了，简直就是放屁！
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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