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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露急的都哭了，她冲柳妄摇头，眼中的乞求已经不用言语都能看出来。
勾似玉一手撑着下巴，专注又沉迷的看着他的笙笙。
平日里他的笙笙不爱说话，没想到也有舌绽莲花的这一天。
不过她威胁别人的样子好可爱啊。
勾似玉不想管什么好事不好事的了，他只想好好看着他的笙笙，一刻都不移开目光。
柳妄的手指轻轻敲在桌子上，力度不大，还很有节奏，她继续说：“既然你害怕至此，不如把真相说出来吧。”
清露还是摇头。
“有人握着你的把柄威胁你？”
柳妄灵光一闪，大抵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清露点点头。
“李生的救命恩人还活着吗？”
清露再次点头。
见她点头，柳妄也松了口气。
只要他的白月光还活着，这事儿也不算太糟糕。
“月娘的家人是不是用你的家人威胁你？”
对此柳妄也是猜测，话本子上都这么写。
清露点头。
柳妄沉吟片刻，她说：“可事情败露，你父母也有可能活不下去。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你忍心看着李生和相爱之人永远分离？”
清露没点头也没摇头，她颓废的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柳妄看向勾似玉，勾似玉回过神，他迟疑的说：“救李生的不会就是这小丫头吧？”
柳妄是觉得不可能的，月娘的父母有这么蠢吗？把人放到李生眼皮子底下？
但是柳妄心里觉得不可能，但余光却看见清露身子一僵。
不会吧？
真是这样？
“救了李生的人是你？那……月娘让你陪嫁是为了救你？”
也只有这个说法说得通。
“怪不得你和月娘感情不好却让你一个哑女陪嫁。”
柳妄按按眉骨，深深的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你跟我去见李生吧。”
柳妄站了起来，她伸手拉着清露的小手，但清露却挣扎的躲开了柳妄。
‘我是哑巴，配不上仙师的。
’她何尝不想和心上人在一起，可她比谁都清楚，自从李生身份暴露之后，他们就绝对没了可能。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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