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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八方飘来，他们是麻木的，是茫然的，是不知所措的。
随着一道惊雷劈下，众人的目光汇聚在一处，他们看见那背影纤薄的少女硬生生抗下这一道天雷，庇护了数十个魂体。
鲜血不受控制的喷洒在地上，少女的脸色也变得无比的惨白，好似强弩之末。
一直盯着柳妄的勾似玉心疼的好似被人紧紧拽住了心脏，他忍不住将黑螭插入地面，以黑螭为媒介将自己的灵气全部输送到阵眼上去。
什么因果？他不怕。
在看到他的笙笙吐血的那一刻，他无所畏惧，别说是因果，即便是当场殒命他也不怕。
但是在这样的逆天大阵面前，他这点灵力是真的不够看。
无奈，勾似玉又以极快的速度布下聚灵阵，汇聚九原门附近的灵气供柳妄使用，即便如此他也还没有停下。
他将空间里的所有灵石都拿出来，强撑着摆出巨大的聚灵阵，而聚灵阵外是杀阵，谁要是敢硬闯，绝对是身死道消。
这样庞大的聚灵阵即便是薛元正都为之心动，无法想象那只是个十几岁少年能布的阵法，但看到外面的杀阵，他忌惮了。
阵法和人不同，可不是有人海战术就能把阵法破了的。
不行就是不行，硬上那就是自找死路。
柳妄是个怪胎，她的徒弟也没个正常人。
庞大的聚灵阵启动，勾似玉身子一晃单膝跪在地上。
现在的他可不见得比柳妄好多少，但他做的这一切足够让柳妄没有后顾之忧。
白皙如玉石的手侵染上血的颜色，他不着痕迹的用帕子擦拭，嗑了些丹药才走到柳妄身边盘腿坐下。
有聚灵阵的加持柳妄的气色好了许多，丹田也不再不断的枯竭，数十个魂体逐渐回到各自的身体里，天空蓄势待发的天雷也终于以雷霆之力狠狠劈下。
这次的天雷远比之前威力更加恐怖，柳妄已经打算好了，这场来自天道的惩罚她会自己扛下来，只要扛下来，后续的惩罚就会轻不少。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她被人压在身下，恐怖的紫色天雷的确劈了下来，只是却尽数被人抵挡。
柳妄睁开眼睛，她看见一张无比漂亮稠丽的脸。
平时这张脸总是会做出撒娇讨好的表情，而现在他变得无比的脆弱，黑如鸦羽的睫羽轻微的颤动，好像下一秒就会身死道消。
柳妄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伸手紧紧抱住勾似玉想调换二人的位置，这天雷不该由他承担。
“师父，别动，很快就好了。”
他气息微弱却把仅有的灵气全部用来镇压柳妄上。
第二道天雷已经劈下来，柳妄大声叫道：“滚开！”
“师父乖，听话点。”
勾似玉气息微弱，却依旧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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