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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下，不在乎那么一两个。
只要他看得上的，即便只是在乎他的身份他也不在乎。
现在他人人喊打，那些个所谓的好友没有一个愿意出手帮忙的，倒是他最摸不清楚的人伸出援手，还请出深居简出的镜月宗宗主来特意保护他。
“二公子，我们走吧。”
鱼宜年催促。
苏殊边走边说：“你倒是一点都不惊讶，柳妄不是你主人吗？”
“我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她徒弟？真是恶趣味。”
拜托妖化外表的鱼宜年心情不错，也愿意给苏殊解释，“不是恶趣味。
在遇见二公子之前主人就交代了你的身份。”
“只是担心唐突了你，一直没让你拜师而已。”
“她比我还小呢。”
说出这话苏殊就想自打嘴巴。
柳妄虽然比自己小，但本事大着呢。
传闻中她能打破溯源大陆的召唤阵，又能为数十人还魂转生，可以说根本不是什么小姑娘，倒是像极了个老东西。
“嗯，她比我们都小。”
但是比我们都强。
后面这句话鱼宜年没说出来，但是二人已经心照不宣。
曾经的好友变成师父，这真是……太奇怪了。
*
远在界门后的人还在疗伤，因为此地与修仙界绝缘柳妄收不到孟危和扶月冰的消息，她也不知道苏殊怎么样，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如果真的出事，估计天道又得跳出来让时间回溯。
这几日宁州身上的伤已经痊愈，柳妄大概告诉了他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他杀人自己救人的事情却是一笔带过。
但柳妄不知道宁州是有记忆的，当初他杀的人他是知道的，同样他也知道自己尊敬，敬爱的师父为他做到何种地步。
他不敢说，只能装作不知道。
“师父，对不起，是我轻敌了。”
宁州乖巧的认错，同时心里又感到愧疚。
如果自己再强大一些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就不会让师父和三师弟为他受伤。
“无碍，薛元正的修为远在你之上，你对付不了是正常的。
事发突然，这不是你的错。”
柳妄对自己徒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你师弟伤势还未好全，你就在此处修炼，再过段时间我们就离开。”
宁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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