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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溯知道她是听到了，不然也不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就静静地等着她的回应。
他脸上看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心底却紧张的不行。
没一会儿，烟花放完了，天空又恢复了一片漆黑。
这一瞬的寂静，在许穗穗耳朵里，却像是一声号角，在告诉她要面对眼前的这件事。
躲不过去的。
许穗穗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着迟溯，却没有抬眼看他：“再说一遍，好吗？”
迟溯呼吸一紧，抿了抿唇，才说：“许穗穗，跟我在一起吧？”
他幻想了很多个答案，比如说她高兴地抱住他连连答应，又或是她满眼害羞地看着自己说好。
但是许穗穗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问；“为什么？你喜欢我吗？”
迟溯怔住，久久没有回答。
喜欢吗？
是喜欢的。
可为什么他说不出口呢？
许穗穗扯了扯嘴角：“你是因为身边的人说的那些话，觉得和我在一起也不错，所以才提出这个想法，是吗？”
“不是的，你听我说……”
迟溯立刻否认，想要解释。
“迟溯！”
许穗穗蓦地喊了一声，“你冷静冷静行吗？”
迟溯不解：“冷静什么？”
“冷静一下，好好想清楚你对我是什么感情，想清楚我要的到底是不是你能给的。”
许穗穗忍着心口的绞痛说道。
面对着自己喜欢的少年，她本该满目欢喜地接受这段关系的邀请。
可是她没有，她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如果他给不了，她宁愿不要。
如果不是他完整的爱，她宁愿自己永远只是他的一个朋友。
迟溯咽了下喉咙，手指莫名地传来刺痛的麻木感。
他低下头看，发现是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正用指尖掐着。
他松开手，知道这次不能再继续往下说下去了，便低声说：“我知道了。”
许穗穗听见他的声音，说不清心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
如果他能现在就给她坚定的答案，该有多好？
“继续看春晚吧。”
迟溯说，下意识想去牵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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