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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
郁清毫无畏惧之意，轻扯嘴角：“你完全可以去做鉴定。”
“你以为我不会去做吗？”
霍峰面色铁青怒斥，说着就要招来助理。
而就在这时，温择叙出声阻止了他：“照片是真的。”
话是朝霍峰说的，可他的眼神紧盯着面前的郁清，试图在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不对劲来。
可郁清没有露出丝毫的怯意，就如昨天一样，她看他的眼神跟看在场所有人没有什么不一样。
温择叙眼底黯然，收回目光。
“霍小姐说的是真的，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可霍小姐并不是她。”
他昨天让助理查到这张照片时，第一反应也是假的！
然而，鉴定结果明确告诉他，照片没有任何合成技术！
并且除了这张照片之外，她们还有很多类似的合照。
这场质疑闹剧，就此落幕。
过了两个小时后。
关于郁清上任的董事会结束。
郁清走在最后，踏出会议室的门，再度撞上温择叙。
他就在外面足足等了她两个小时。
郁清稍显诧异挑眉，“温总还有事吗？”
“霍小姐，我想再跟你确认最后一件事。”
温择叙眸色深沉，似乎有些不想面对，半晌才问：“郁清她真的……”
听见这话，郁清心下了然。
她眸中有泪光闪过，轻扯嘴角回答——
“温总不是查到了吗？她已经死了。”
第16章
“车祸，当场身亡。”
郁清轻声补充。
亲耳听到确认的话，温择叙僵在原地。
而后，郁清看见他眸中露出一抹类似痛苦的情绪，没能看清，很快被他掩盖过去。
“霍小姐，抱歉，打扰你了。”
他没再多问什么，哑声道别离开。
郁清静静定在门口，视线落在他离去的方向。
忽地记起他离开前的那抹神色……
痛苦？
她心下微沉，眉头蹙起。
听到自己死了的消息，温择叙会痛苦吗？
不可能的，大抵是她看错了。
意识到这点，郁清没再将这事放在心上，随后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
如果不是林项西给她打电话说来接她下班，她都没能意识到时间已经到这个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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