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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文盯着沉思的虫子，冷不丁出声。
“谋划着怎么弄死我？”
他撑着下颚，言语之间如垂落的长发尽是漫不经心。
沃伦收起心思，挑眉，“我是想的。”
希文盯了他的脸片刻，手按住座位，身体猛地拉近。
鼻尖差点相撞，过近。
被惊吓到的沃伦后撤，然而希文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把摁住沃伦的大腿，逼近。
“既然想杀我，又为什么三番五次冲在前面？”
希文再次冷不丁开口。
荒星上的星盗也好，路西尔和法尔德也好，沃伦·克林顿做得太过了。
“……”
沃伦喉头一哽，被手掌按住的大腿火烧火燎。
因为什么？
身为死敌，看着这只虫子被丑东西这样那样的对待，感到自己被侮辱了？
还是为了报那一口肉的恩情？
沃伦无言但紧绷的神色，验证了希文的猜测。
事情变得更有意思起来。
“沃伦·克林顿，你是故意的吗？”
希文的思绪再次拉回“第一次”
与这只虫子见面的时候，出言不逊、挑逗，却在生死关头救下他。
“第一次大战，飞艇上的那些话，你是在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吗？”
如此自大的话在希文口中却变得言之凿凿。
沃伦蜷缩了手指，“你在说什么？”
“你喜欢我的脸？”
翡绿的眸子盯着眼前的虫，猜不透情绪的嗓音问，“还是喜欢我？”
沃伦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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