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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裴凛轩？”
邱月白转头看他，他正聚精会神盯着舞台上的人看，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脸色也难看的要死。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他绝对不会认错的！
所以，她消失的这段时间就是来了徐城了吗？既然来了徐城，为什么她不在这个学校？
一连串的问题充斥在裴凛轩的脑袋里，他忽的站起身，下意识就往台上走去，陆书漫也吓了一跳，真怕他会冲上台来，连歌词都唱错了一句。
徐卿见裴凛轩不对劲，连忙拉住他的手：“裴凛轩，你干嘛去啊？观众是不能上这个舞台的，你要是真喜欢她，可以付钱让她挑选你喜欢的歌唱。”
裴凛轩紧绷着脸，脸色铁青的反问：“真的可以这样？”
徐卿还是第一次见到裴凛轩脸色这么难看的时候，印象中，他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几乎不见他生气。
“对啊，怎么？你要付钱点歌？”
裴凛轩没回答徐卿的话，而是上台站在陆书漫面前，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紧张到连手指都在颤抖。
但作为她的顾客，她必须要保持镇定，“你要点什么歌？”
裴凛轩没急着回答，冰冷的目光从陆书漫身后那台钢琴上扫过，“会弹钢琴吗？”
陆书漫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裴凛轩，这是她时隔这么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他。
数月不见，他好像和以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似乎变成熟稳重了不少，身上的压迫感也无形给人很大的压力。
此时他静静盯着她看，她就是想说不会，都没有勇气对他撒谎。
“会。”
“很好，把这首曲子弹出来，也要唱！”
裴凛轩掏出手机递给陆书漫，她看到手机里的内容，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那还是她在校园之声上唱过的‘往后余生’，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首曲子的曲谱的，但从上面标记来看，这是当年她亲手誊抄的那一份。
慌乱在心底蔓延，他突然这么做，难道是认出她来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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