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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给他递茶，看了看棋局，福至心灵道：“走象。”
晏老还真的听话走了象，就这么一步，本来濒死的棋局居然起死回生，晏老面前露出一点笑容来。
苏洛又奉上茶，他接过来看她一眼，口中道：“小女娃，知不知道什么叫观棋不语真君子？”
陆北枭笑着解释：“晏老，这是苏洛。”
听到名字，晏老表情总算缓和些，又喝一口茶，神情有些惊喜。
陆北枭介绍道：“这是今年雨前的龙井，知道晏老爱喝茶，所以特地拿了些过来。”
晏老终于抬头看了一眼苏洛，又喝了一口茶，似乎不经意道：“茶泡得不错，得空可以多过来给老头子泡点茶喝。”
苏洛喜上眉梢，这哪里是泡茶？
这是给的一个自己接近学术界泰斗的机会啊，她立马回答道：“一定！”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北枭总带着苏洛往晏老那里跑，有时候是在山间茶室，有时候是在村里小舍，总之都是些僻静的地方。
每一次，苏洛都会精心泡上一壶茶，然后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情，晏老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指点两句，一来二去，苏洛发现，晏老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小老头，身上没什么架子，想法也是天马行空的，有时候倒比自己更像个年轻人。
这天下午，苏洛的初稿大概完成了，她一脸期待地捧到晏老的面前，虚心请教：“晏老，我这个地方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一下。”
晏老正在和陆北枭下围棋，慢悠悠地挪着棋子，对苏洛的话充耳不闻。
苏洛还以为他是上了年纪，耳朵有些背，放大了声量又叫：“晏老？”
就这么连着叫了几声，晏老嫌弃地把挪了挪身子，却没有搭理苏洛的意思。
看来他是听得见，只是不想理自己。
苏洛有些不知所措，晏老身上有着很多艺术家都有的怪诞思维，苏洛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哪里疏忽了，惹了他生气。
她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陆北枭。
陆北枭挪动一颗棋子，状似不经意道：“晏老是你叫的吗？”
苏洛心都提到嗓子眼，原来是自己称呼不对。
可是前几次也是这么叫的，也不见晏老生气呀。
苏洛想不明白，
陆北枭脸色柔和，轻声道：“你应该叫师傅。”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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