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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的票数就增加几百，最后总票数都快赶上学校的总人数了，这实在是太假了。
陈雨洲刷新了一遍，迟冬蕊的票数停留在一个恰好的数字上，他找了下，发现第一名的票数恰好比学校在校师生的人数少了一百。
这次投票并不是单项选择的，可以一票多投，迟冬蕊的票数上升得很快，但总数在合理的范围内。
说不出的诡异，但仔细分析又能合理。
所以何文凯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有种明明知道对方作弊却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感。
陈雨洲看他家小姑娘一直低着头，说是昨晚急性肠胃炎，今天还是没什么精神，午饭都没吃多少。
他瞄了一眼周琰的位置，空荡荡的，估计又去图书馆备考了。
“白周同学，你哥让我带你去医务室。”
陈雨洲编了一个理由，他有点担心白周，“医务室可以躺下休息。”
白周趴在桌面，她都快睡着了，不过确实有点不舒服，“洲...哥哥...”
她有点昏昏沉沉，三个字分了两截来说。
洲哥哥？
何文凯听见后有些疑惑地望向陈雨洲，粥粥是叫洲神吗？
坐在旁边的韩鹿鹿捏了一把汗，想提醒，又不知道该怎么帮着圆回来。
“你哥在图书馆，我先带你去，一会他就过来。”
陈雨洲的语气像往常那么淡然，用周琰来说谎，是越来越顺了。
“嗯...”
白周拿起自己的水杯，跟着陈雨洲走出了教室。
“哎...我以为粥粥刚才叫洲神呢，不过感觉上次合照完之后，他们熟悉了一点。”
何文凯转过身来，“是吧鹿鹿？”
“不是！”
最笨的韩鹿鹿帮不上忙，知道怎么回答，赶紧就说话了，“不是！
洲神明显是受周琰所托！”
“也是...”
何文凯倒也认同，他还是觉得兄弟情高于一切。
中午时间，综合楼的走廊空无一人。
陈雨洲原本是跟在白周后面的，现在已经和她并排走着了，“小甜粥，还觉得想吐吗？”
“不想，就是没精神...”
她摸了下肚子，吃午饭的时候没有胃口，现在倒是觉得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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