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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宁抿了一下唇，脱下大氅盖在赵砀的身上，这样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她扶起赵砀的身子，将他湿漉的衣衫拖了下来。
冷白的肌肤几乎是挂在了骨骼上，赵砀瘦骨嶙峋，与祁怀记忆中的那个心思沉寂的少年相差甚远。
意识朦胧间，赵砀微皱了一下眉，身上已经冻到感受不到冷了。
掀开的一道眼缝，模糊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相……”
薄唇轻轻碰了碰。
他好像看到了已经故去的相父，可是相父在他眼前死去了。
相父为他做这么多，他却不能够保护好相父。
他的世界里，想来就只有相父一人。
相父不在了，他便让整个世界给相父陪葬。
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天下，任何阻碍他的人都必须死！
……
祁怀看着赵砀一副苦大深仇的样子，将自己唇咬破了都不知道。
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将赵砀的牙齿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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