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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甜缓了缓，慢慢抬头，双眸惊恐，看向他。
活人。
梦游了？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身上的淡粉色绸缎吊带裙在微光下更显质感，肤白凝脂，好像从黑暗中走来的风情少女。
林楚甜挪步到陈以诚跟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陈以城面色镇定。
片刻。
突然出声：“干嘛？”
“不是梦游？”
林楚甜身体一点点后缩。
试探着，试探着……
陈以城似乎看穿什么，逐渐表情凝重，眼神平视，整个人纹丝不动。
林楚甜更加害怕了。
这到底是不是在梦游啊？
她返回房间，“啪”
的一声关上门，再慢慢开门，伸出半个脑袋，小声叫道：“陈先生？”
“陈先生？”
“陈以城？”
……
嗯？
她好像第一完整喊他的名字。
喊了三遍，陈以城没有反应，但是会眨眼了，还张了张嘴巴，林楚甜认真审视。
梦游的人会说话吗？
梦游的人会原路返回到自己床上吗？
正幻想着……
突然，陈以城朝她这边走了两步。
林楚甜顾不上想别的，脱口喊道：“大象！”
院中瞬间传来“汪汪汪”
的狗叫声。
陈以诚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先躲藏，空旷的客厅，只有面前林楚甜的卧室，是当前隐蔽且安全的。
他三两步冲进去，关上门，背部紧紧贴在门上。
林楚甜退后几步，匪夷所思的瞪着他，僵在那里。
陈以城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大象的声音，频频吞咽口水，确定大象不再叫，才放松下来。
他手心全是汗，直视着林楚甜，支支吾吾：“你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呢？”
林楚甜挑了下眉：“你刚才是梦游了吗？”
“……我没有这个习惯。”
……
林楚甜：“你不是有梦游症么？”
“谁说的？”
陈以城的表情不像在撒谎，林楚甜琢磨着，张旭不可能骗她，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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