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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笙神色淡淡的点点头，“无所谓的。
你不用这么麻烦。”
“你怎么突然回帝都了？”
林白道，“你不怕她们认出你来吗？”
明笙站起来，在林白面前转了一个圈，笑眯眯道，“你看我现在，有几个能认出我来？”
林白失语，确实，如果不是刚才看到这个女孩骑着明笙的机车，他也联想不到面前的女孩会是两年前销声匿迹的明笙。
林白低低道，“对不起，我该早点回来的。”
明笙笑，“你早点回来也没什么用啊，我不会有危险，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你们一样一直这么记着我。”
“宁烨和沉晨决裂了，还有钟黎。”
林白又道。
明笙怔了一下，良久才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林白急切道，“当初要不是沉初落还有沉晨那两个贱人，你能被害到这种地步？甚至被迫离开帝都，和叶余深去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直到一中开学了你们才回来？”
“那又怎么样？”
明笙定定的看着林白，浅笑道，“那又怎么样呢？小白。”
“我…”
林白张了张口，“你不打算报复回去吗？”
“暂时不打算。”
明笙很是干脆，“我们学校的元旦晚会我有两个节目需要表演，没时间去做这些没有用的事情。”
“没有用？”
林白不可置信道，“明笙，你们学校的元旦晚会才是最没有用的事情！
当
初你大败娜丽莎，国际多少知名的钢琴家对你抛出了橄榄枝，甚至高价求你去他们国家巡演，现在就为了这个小小的元旦晚会，你竟然放弃这么多！”
嗓音薄凉，“你说的那些，是属于笙小姐的，我是明笙，一个放弃了钢琴整整两年的普通人。
况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种下的因，我自己受，我种下的恶果，我自己吃，我所做出的选择所带来的后果，我自己承担。
这样，挺好的。”
明笙这一番话，让林白这么一个流血不流泪的少年红了眼眶，哽咽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你？你知不知道你两年前那一战惊艳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别人讨论起帝都的笙小姐的销声匿迹是怎样的遗憾？你知不知道，空守着缥缈的希望是什么感觉？”
“小白，我累了。”
明笙认真道，“两年前，我的信仰是国家，为了国家，我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两年后，我的信仰是叶余深，纵然万劫不复，我也甘之如饴。”
“明笙，小爷我后悔了。
两年前，我们都晚了一步。
如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你现在会不会在走一条和现在截然不同的路？”
林白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明笙抿唇笑了笑，撕裂了林白最后缥缈的希望，给他最最不想要听到的答案，“没有如果。
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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