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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还客客气气的。
想起客客气气，林素想起了陶牧之对杨曦说的“谢谢”
按道理来讲，杨曦是来到陶牧之的诊疗室诊疗的，那陶牧之跟杨曦说谢谢干什么？而且他们确实在陶牧之的诊疗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他们到底干嘛了？
想到这里，林素转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陶牧之。
两人是各自开车来的医院，但回家的话只开一辆就行了。
现在他们在陶牧之的车上，陶牧之刚在驾驶座上坐下，察觉到林素的目光，陶牧之回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陶牧之问。
“她来找你干什么？”
林素问。
陶牧之：“……”
林素口中的“她”
自然指的是杨曦，在问完这句话后，林素的目光就紧紧盯在了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在林素问这句话时，陶牧之的眼睫轻轻一动。
车里安静了那么两秒，陶牧之沉下眸色，道：“她有些心理问题咨询我。”
“咨询了三个小时？”
林素问。
她这样说完，陶牧之抬起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被他这么一看，林素有些心虚，道：“……我是路过护士台的时候听小护士们说的。”
陶牧之听了她的话，也没有隐瞒。
“我也咨询了她一些事情。”
林素：“……”
“你是心理医生，你咨询她？”
林素不可思议。
“她也是医生。”
陶牧之道。
林素：“……”
所以他才对她说谢谢。
林素心里的疑点这下解开了。
解开疑点后，林素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她想了想杨曦的样子，道：“她也是医生啊，我还没在医院里见过她呢。”
林素也算医院里的常客了，除了汪佳桦和陶牧之，她也碰到过不少医院的医生，差不多都快认全了。
说到这里，林素想了一下后，道：“不对啊，小护士们也都不认识她啊！”
要是杨曦也是医生，小护士们肯定认识，也不至于在外面八卦猜测杨曦是陶牧之的女朋友了。
听了林素的话，陶牧之道：“她不是我们医院的。”
林素看了陶牧之一眼，道：“哦。”
她“哦”
完后，沉默了两秒，问道。
“那是哪个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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