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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然然喊道，可少年头也没回，闷头往前冲。
“咳咳……小泽。”
陆之洺咳嗽几声，顾不得背后传来的疼痛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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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冲出了那个困住他的牢笼，奔向自由，他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毫不顾及路人怪异的目光，也不在乎这世俗如何看待他。
他也不知道他跑了多远，只是漫无目的，也没有方向，他向往人烟，却走到了僻静的江边。
已经是快入秋的天气，江边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将他的头发吹得凌乱，衣角翻飞，像即将展翅欲飞的蝴蝶。
陆之洺说的话他并不是全信，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直到成为巨树冲破信任的屏障。
少年站在桥上，桥下是不断翻涌的江水，他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那头传来迟奚故作镇定的声音，“喂，阿祁？”
祁泽没有说话，风的呼啸声通过电话传到了迟奚耳中。
此时迟奚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还是公寓的监控画面，显然，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怎么了阿祁？”
迟奚再次问道。
隔好了一会儿，少年轻缓的嗓音才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迟奚，你会骗我吗？”
迟奚料想了太多种祁泽会如何质问他，骂他，甚至是会冲到他面前揍他一顿的场面，可唯独这一种他没想过，明明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他喉间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说不出半句话来。
没有得到回应，祁泽也毫不意外，他笑了笑，换了个更轻快的语气问道：“你和陆家什么关系，祁氏破产，和你有关系吗。”
“阿祁……”
迟奚没有想过承认自己做的事会这么难，明明一切都在按他计划的发展着。
泄露祁泽的信息，借陆之洺的口让他得知真相，哪怕他会恨他，哪怕好感度掉到负数都没关系，陆之洺会照顾好他，他能过得很好……
可是……
“迟奚，只要你说，我都信你。”
少年的声音里带上了颤抖，可隔着电话，迟奚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默认了。
“对不起……阿祁，我会把祁氏还给你。”
迟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想尽可能的弥补，可这种弥补在受害者角度，不亚于又补了一刀。
手机从少年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不用了，没必要了……”
最后这句话消散于风中，并没有被迟奚听见，他只听见了手机落地的声音，他心头一紧，一股难以克制的恐慌如潮水将他整个人笼罩。
“阿祁你在哪！
阿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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