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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角妖怪闻声,面色更缓和了些:&ldo;我瞧你年纪不大,可有父母亲人?&rdo;
乌晶晶目光一动,还是摇了头,道:&ldo;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
&rdo;
&ldo;他们都死了?&rdo;
&ldo;不是……是我从来没见过。
&rdo;她顿了下,道:&ldo;我睁开眼,就没瞧见过自己的父母。
&rdo;
长角妖怪失声笑道:&ldo;想是你那时年纪小,不记得了吧。
&rdo;
&ldo;不是的。
&rdo;乌晶晶否认了他的话,&ldo;我记得。
从我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人和事,我都记得。
&rdo;
长角妖怪面色一肃道:&ldo;出生便能记事?那你父母倒有些来头。
不对啊……你出生时若能记事,那至少该见过你的母亲啊?她生下你,你怎么会见不到她?&rdo;
乌晶晶:?
乌晶晶:&ldo;我从蛋里出来的呀。
&rdo;
长角妖怪震惊了:&ldo;狐狸怎么能从蛋里出来?&rdo;
乌晶晶也很震惊。
她茫然无措地小声问:&ldo;狐狸……不能从蛋里出来吗?&rdo;
长角妖怪自己也不大懂胎生卵生的区别,只知道他没见过狐狸从蛋里出来。
他一时语塞,道:&ldo;若你留在妖族,下回我带你去见母狐狸生小狐狸,你便知晓了。
&rdo;
乌晶晶轻轻应了声:&ldo;啊。
&rdo;
然后便不大想说话了。
我真的不是狐狸吗?那我是什么?
乌晶晶垂眸攥紧了手指,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翻来覆去的滚,滚得她有些难受。
长角妖怪引着他们来到了山顶的大殿。
妖王今年已有八百岁了,他身形魁梧,坐在那里仿佛一座小山。
垂下头来,眼中精光闪烁,颇具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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