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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也没有客气直接问了出来。
“悟，这个问题不礼貌。”
听到五条悟冒犯的提问夏油杰抽了抽嘴角提醒道。
“没关系，只是正常的生理问题而已，不过我还没有到来的年纪。”
望舒一脸淡定的回答了好奇宝宝的问题，说实话她一直搞不懂五条悟害羞的点，有时候纯情的要命有时候又能一脸无辜的做出过分亲昵的举动。
习惯就好，反正望舒已经彻底把五条悟当成了会说话的大型猫科动物了，都一样喜怒无常、黏人、还会炸毛。
五条悟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单方面当做大型宠物哄，得到了回答后便没有在多问而是扯了其他的话题聊了起来。
五条悟问这个问题时倒也没想其他的，只是单纯的想确定望舒是不是也会每个月持续流血几天，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那些天就不能让望舒出任务不然会很危险，体质暴露的可能性也会加大。
与望舒互道晚安后，五条悟和夏油杰便结伴回了宿舍，他们的宿舍就在女生的上层对面。
“悟。”
站在宿舍走廊口夏油杰突然停下脚步喊了一声前方的挚友，微微蹙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五条悟脚步一顿，双手插在兜里懒懒的侧身回望，“你终于发现了，我还以为还要等一段日子你才能发现呢。”
“毕竟你就算平时再怎么不拘小节也不会不分轻重去问女生这种问题。”
夏油杰顿了顿回想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而且从镜山事件后，你好像有些过分在意望み受伤的事，今天看到她手上的血时眼神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有那么明显吗？”
五条悟抓了抓头发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的表现，好像是有一些，还把少女给吓到了。
“杰，你还记得我们刚接她的时候感觉到的奇怪力量吗？”
“你是说那个？我以为是望み从哪里蹭上的毕竟之后便没有再出现过。”
“但我应该没有和你说过吧，其实第一次见面时在我眼里的望み是确确实实的尸体哦。”
夏油杰闻言一惊，猛地看向对面的五条悟，看到他脸上的惊愕五条悟抬着墨镜透过漆黑的镜片仿佛看到了那是的情景，“其实我当时也很震惊啊，毕竟那么大一个活人就在我眼底下诈尸了导致我一度以为是我的眼睛出故障了。”
“但在镜山里我第二次看到了死而复生的荒诞戏码，我才彻底确定了。”
昏黄的灯光下五条悟的脸显得暧昧不清，“那是超越了生死的、不应当存于世间的力量。”
“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那只凶兽会心甘情愿的给望み当保镖，一定是能够因此得到好处吧。”
夏油杰沉默良久缓缓伸手捂住了半边脸苦笑，“原来是这样，所以望み才会说让我在危险时不要顾及她、让我优先保护好自己。”
所以她才会那么不珍惜自己，因为她知道无论怎样她都不会死。
“这算是有恃无恐吗？”
“是的吧，最起码她是这么认为的。”
透支着生命与身体去换取战斗的经验，为了变强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夏油杰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暴露了望舒将会遭受多少来自他人的恶意，会被那些人怎样对待。
夏油杰原以为望舒的单纯与善良是建立在不谙世事的基础上，但现在却告诉他这一切的后果望舒都是清楚的，正因为知道所有的后果所以才竭尽全力的去反抗命运。
即使知道会遭受怎样的恶意和侵害也依旧保持着那一份善良与天真。
如果是自己能做到这点吗？
答案是否定的，夏油杰想，能做到这样的只有望舒，那个柔软且坚定、善良却理智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出自《论语··泰伯篇》。
因为古代没有标点所以断句的不同就会产生截然相反的释义，算是孔夫子最容易被曲解的一句话了（叹气），事实上动脑子想想就知道主张有教无类的孔夫子怎么可能会推崇愚民的思想啊。
所以坏的从来都不是思想，而是扭曲利用思想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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