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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姮瞪大眼睛，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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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往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又涉及亡母，您给我留些脸面，别问了。”
吴鱼脸上露出苦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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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问，我不问。”
姮姮忙摆摆手，“但是大哥哥帮了我很大的忙……那个被抓走的人，可是大蒙的二皇子。
若是他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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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言重了，我只是偶然间撞见罢了。”
吴鱼低头，十分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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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低头，姮姮看清楚，他幞头上竟然还有一块不显眼的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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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哥哥，日子过得十分节俭，甚至可能是艰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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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动声色，眼睛一眨，所有的情绪便荡然无存，只余一派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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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不管怎么，我们都颇有渊源。
我喊你吴哥哥，你喊我姮姮吧，别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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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鱼诚惶诚恐，站起身来行礼道：“礼不可废，您万不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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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姮笑道：“那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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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了他上学的事情，歪着头道：“我听吴哥哥读书十分有赋，在学堂里常常拔得头筹，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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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鱼忙道：“侥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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