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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继续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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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没有从他眼中看到疏离，心中有一股淡淡的欢喜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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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流云道，“当我意识到我的声望已经超过三个哥哥，我知道我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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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怎么去世的？确实是因为生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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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之前也怀疑过，毕竟我也知道为什么三个哥哥之后只有我。
后宫的娘娘们联手克制新人，你应该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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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川当然明白，他的母妃在过去，也曾经扮演过这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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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手段不够狠，也不够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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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蒋嫣然到来之后，大蒙的皇宫才算干净，所有阴私再无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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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后来反复调查，确认我娘确实是郁郁寡欢，生病而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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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亡母，流云眼中的泪光在昏暗的烛光下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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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她娘到死都没有名分，是她功成名就之后，父皇才给了她身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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