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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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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咬在了燕川肩膀上，把所有的哽咽都堵在嘴边，泪水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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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川吃痛，却用力地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像要把她嵌到自己身体中一般，想替她驱散所有的忧伤和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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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
他在她耳边道，“哭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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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咬着他的肩膀，浑身颤抖，像只无助的绝望的兽——虽然从身体状况来，她和燕川差不多，甚至更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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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哭了多久，燕川的袍子都已经湿透仿佛能拧出水来，流云终于发泄够了，在他耳边道：“燕川，我没有父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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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然而其中蕴藏着的悲伤，却像水底的冰山，难以窥见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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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中露出狠厉之色，口气却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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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设想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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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又怎么能怪他？谁能想到拓跋贺奇丧心病狂到如此程度，毫无征兆地就敢弑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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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川自嘲地想，大概是他待的环境太安逸无害了，以至于他对人性如此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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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拓跋贺奇这种人，根本就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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