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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
钟亦洛笑笑，“快点洗洗手进来。”
难得只剩下两人，桌子上除去饭菜之外，还开了一瓶红酒。
两个人端着杯子，姜婉柔看着对方开口：“现在算是实现了你当初的梦想了吧？”
钟亦洛笑着应声，“一半一半吧？”
姜婉柔倒是好奇起来：“你当初进入外交部，不是为了这个？”
“发言人也不是外交部的尽头。”
钟亦洛回答道：“不过，现在也很满足了。”
姜婉柔哦了一声，半晌又开口：“我现在就想早点退休。”
钟亦洛被逗笑：“这么早？”
“想多出门玩一玩。”
姜婉柔回头看看自己的之前，大概是过的太过于平静。
唯一的一个坎儿，就是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她被指指点点。
回过头，不管是上学、还是留教，都是平平淡淡的。
她有时候也会羡慕蔡静姝的生活。
对方到现在还没结婚，但是却过的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认识的朋友很多，也交过男朋友，家人问她的时候，她说自己早早就签了遗体捐赠，死了也不用担心没人给收尸。
每次说起来这件事，姜婉柔都会觉得对方活的太精彩了。
一辈子为了自己开开心心。
可每次蔡静姝都会说羡慕她有个可爱的姑娘。
“确实是。”
钟亦洛微微叹气，“应该多出门走走。”
大概是看出钟亦洛语气中的意思，姜婉柔伸出手，轻抚他的手背，“没关系，什么时候你有时间，我们再到处走走。”
钟亦洛苦笑：“我这辈子可以说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国家，但是却没办法说无愧于你。”
不管是开始谈恋爱就出国，还是结婚几年都在国外，都让他愧疚不已。
他缺席了姜婉柔很多时光。
她开心分享自己任教、第一次成为辅导员，硕士毕业、博士毕业，甚至是拿到业内的一些奖项，他都没在身边。
唯一没有缺席的重要场合，大概就是生育。
可依旧让他觉得不够。
姜婉柔听着钟亦洛的话，却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就有点太中二发言啦。”
钟亦洛笑道：“我说真的。”
“我知道。”
“这辈子我都会黏在你身边的。”
姜婉柔脸颊微热，别过头，“这就有点过了，四十多岁的人，黏在我身边的发言多少有些幼稚。”
钟亦洛也笑出声，伸手抓住她的手，“那就改成一直在一起，行吧？”
姜婉柔故作思考样，半晌点头：“勉强可以。”
钟亦洛笑着端起杯子来，“礼成？”
姜婉柔也笑着和她碰杯，“嗯，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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