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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脸上不显任何惊惶的马凡，冷静的问道：“那长安在什么方向？”
马凡决定了，要去太原你们去。
我，一假道士，回我长安的道观，宅，宅到玄武门之变后，再出山。
对，就是这么冷静。
“长安在我们身后。”
顺着李秀宁的手指的方向一看。
草长莺飞，军队踩出的路，人走过，便立即恢复了原样。
甚至马凡还看到有小动物在草地中穿梭。
马凡的眼角跳了跳，又问：“咱们走了多久了？”
“从昨日到今日，已经有一天了。”
一天？！
周树人，你骗人！
说好的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
路哪？
这一万人走过的路哪？
太过生气的马凡完全没有去想，其实古代也是有路的，比如官道，比如大军行走的弥道。
隋炀帝三征，修路还是很给力的。
但是……什么都有但是。
从逻辑上说。
李秀宁这一次是私自调动军队。
为了避免受到唐军的阻拦，她自然不能走弛道。
相反，为了避免被她父皇召回，她只能走小路，走没人走的荒路。
而从天命上说，这就牛逼了。
历史上，李秀宁这一战她会重伤，然后来年就死去。
这是李秀宁的死劫。
但是天命所照之人，气运雄厚，李唐更是夺取天下的巨唐气运。
回光返照也好。
李唐气运的庇佑也罢。
马凡就这么被抓上了李秀宁的贼船。
这个世界可以渡李秀宁死劫的人，有。
但最容易，还是自己一头送上门的，舍马凡其谁？
气运天命这玩意儿从来都是不甘于退出历史舞台的。
所以，走在荒路上，让马凡无路回家。
这，就叫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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