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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具尸体。”
夜小柯撇了下嘴，她又碰了碰他。
“死了应该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唐渊顿了顿，补充道：“我看不到他的灵魂。”
夜小柯虚着眼睛，又用手指戳了戳唐渊。
“杨大夫早就疯了。”
唐渊叹了一口气。
“我没疯！
你们也看到了吧？我的孩子还没有死，他人就在这里，他在我的教育下，正茁壮的成长！”
杨大夫像是被刺痛了一般，他用一种极其愤怒的语气对着两人说道，太用力以致他又吐了口血，他甚至扶着床沿想站起身来，可惜他伤的太重了，已经站不起来了。
唐渊怜悯的看了杨大夫一眼，叹气道：“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唐渊，我没疯！
我才是大夫！”
唐渊的眼神里带起一丝悲伤，“杨大夫，我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你的孩子保存的看起来栩栩如生，但是，接受现实吧，杨大夫，你的孩子他——早就死了啊！”
“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你们，我的孩子就在这里，他就在我的身边，他每天都和我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杨大夫的神情满是疯狂。
“刚才，刚才他还在屋子里跳来跳去的。”
他双手比划着，语气温柔。
“杨大夫，刚才那个是怪物，它不是你的孩子，它只是无意间被你的负面情绪所吸引过来的怨灵，你把它错看成你的孩子，杨大夫，你不能”
唐渊解释道。
“你放屁！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那么稚嫩，他明明还什么都不懂，他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活泼可爱，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去说他？你怎么能说他是怪物？！”
杨大夫红着眼睛撕扯着衣服，他的语气时而温柔，时而愤怒的咆哮着，要不是他被伤的站不起来，估计他已经在找唐渊拼命了。
唐渊沉默了，他本身也并不是那种能言善辩的类型，看着这样的杨大夫，这个他曾经格外尊敬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办法来帮助他。
唐渊开始有点沮丧，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想到了当时在那白鸟医院的走廊上，在金色的阳光下，杨大夫那爽朗的微笑。
他甚至有想到了母亲生前对他最后的遗言：
儿子，答应妈，成为一个好人。
但是此时，他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明明有着虚的力量，甚至可以吞噬人类的灵魂，操控人类的五感，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自身格外的渺小和无力。
他做不到，他找不到任何办法来拯救杨大夫，对这个曾经对他产生非常大帮助的人，他看不到一丝希望。
唐渊无力的低下脑袋，他内心叹息：
妈，成为一个好人这一件事情，竟是这么的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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