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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欢描述不出她此时的表情，握上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整片冰凉。
“清欢姐。
乔乔姐。”
休息室的门突的被打开，小夏从外面跑进来，眼神担忧的上下扫着两人。
“你们有没有事？”
她知道，这个问题，问得很白痴，她在人群中，亲眼看着她们两人被攻击。
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小夏走过去，两眼微微泛红，“你们怎么那么傻，不会躲的吗？”
沐清欢笑，躲？躲去哪儿？
在他们眼里，她们就像是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根本无处遁形。
小夏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反倒她们两个比她淡定。
“小夏，别哭了。”
她反安慰她，“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现在又会好到哪儿去？”
傅黎出现在休息室，走到她的身旁，上下看着她。
怎么会好？
她这副样子，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衣服潮湿，狼狈还来不及，怎么会好？
她这句安慰人的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递出手里的袋子，他开口，“赶紧去把衣服换了。”
沐清欢怔怔的看着他，“你…”
他怎么会在这里？
“别废话，你难道想这个样子出去？”
沐清欢抿了抿唇，拿过衣服。
…
洗手间。
沐清欢把湿衣服换下，从隔间出来。
她在洗手台上冲洗着手。
会场的人差不多走光了，这会儿，洗手间很安静，沐清欢也不用担心，再有什么人会出现。
整个空间安静的只有水流簌簌的冲刷她手的声音。
“北城，谢了。”
兀的，空气中响起低沉的男音。
沐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北城’两个字，让她好不容易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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