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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胃好了吗？”
阿司看了眼学校外面的小吃，都挺好吃的，但是如果年年的胃不好的话，那还是不要吃了吧。
衣角被人轻轻的扯了一下。
阿司歪头看过去。
少年的身子高大，他弯着腰。
红唇有些委屈的嘟了起来，“我想喝姐姐熬的小米粥。”
“唔，”
阿司认真的想了一会儿。
带着顾斯年去了学校门口的一家小餐馆。
“我下午还要上课，不回家的。”
说完，她自顾自的拿着菜单，要了两碗小米粥，和一些清淡的菜。
“好吧。”
顾斯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吃饭的时候一点都不好好吃。
他皱着眉头，看着那有些发黑的桌板。
“姐姐。”
他叫了一声。
伸出那只嫩白的手指，有些嫌弃道：“这里好脏。”
阿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一口气。
“好好吃饭。”
顾斯年安静了一会儿，又说菜里有头发，粥里有小石子。
啪的一声。
阿司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年。
眼底满是无奈。
顾斯年的身子缩了一下，可怜兮兮的唤了一声：“姐姐。”
阿司坐了过去，软软香香的身子直接靠着他。
拿起他的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
软声道：“张嘴。”
少年只愣了一会儿，眼底忽的涌上巨大的喜悦。
一圈一圈的蔓延开来，直到四肢百骸都沉浸在少女软糯的语调中。
他乖巧的张开嘴巴，任那温热的粥流进自己的喉咙。
只有甜，很甜很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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