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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王一洋静静端坐在房间内，面前香炉青烟直升，萦绕散开。
他双眼瞳孔中，不断闪烁着播放之前的决赛现场情景。
永井从出现，到袭击，再到自爆，最后被一名白发老人压制。
全部的过程影像都在他眼前回放。
静静看完画面回放，王一洋没说话，只是伸手将香炉上的烟口盖住，一撩。
顿时白烟被拉扯着，跟着他的指尖弯曲，变形，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张模糊人脸。
“对方感知太过强大，我不敢靠近太多，不过初步估算，当时浮空基地上，有真魔（审判级）层次，一位。
远处总司令部，也有同级气息浮动。
还有舰队驻地，也有气息浮动。”
烟气人脸低沉传递出感知。
生物的感知，无非是一种讯息的传递方式。
视觉接收一定波段频率的光色。
听觉接收声波震动。
味觉嗅觉触觉同样也是不同方式的讯息接收系统。
所以所谓的感知，本质上就是讯息的传递。
理论上，只要能做到感官汇集共通，就能将不同讯息无差别，无需语言的传递。
此时烟气人脸做的便是这个。
没有语言声音，仅仅只是通过细微的震动波动，就将极其复杂的讯息穿刺过来。
“一共三位审判级么？”
王一洋了然。
“你去吧，继续潜伏，不要着急。”
“是。”
人脸缓缓散去。
香炉重新恢复原本的状态。
只是里面的烟气迅速变淡，慢慢消失。
明显刚刚的交流一下耗尽了所有香。
王一洋坐在原位，没有动，只是抬起手打开手环。
上边很快传来女儿王小苏的信息。
是在询问王越和慧琳的情况。
王一洋简单回了几句，然后问了下沉湎之星那边的情况。
然后断开通讯。
昨天的决赛变故，没有影响赛程进行，王越两人也顺利参赛，但星座决赛是密闭的。
所以王一洋也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只能等几天后看成绩出来。
静坐调息了一阵。
王一洋再度检视了下身体内夔牛血脉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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