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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营业时间。”
柯小然有些不好意思，忙不迭地跑出去催菜了。
屋子里再一次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这一回，萧瞳并没有再劝说什么，而是沉着声音开口。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不论如何，我都希望城歌你能当我是朋友。”
顾城歌点了点头。
能将这么多秘密都告诉给她，足以证明萧瞳对她是信任的。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里，只要你需要，随时联系我。”
萧瞳说的一脸郑重，语气中难以掩饰担忧。
“好。”
顾城歌点了点头。
她的手落在那些资料上，萧瞳立刻开口。
“很抱歉，这些资料，不能外流。”
顾城歌将资料推了回去，表示理解。
只要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自然一定会留下痕迹，萧瞳查得出来，她亦会如此。
似乎是猜想到了顾城歌的想法，萧瞳急急开口。
“城歌，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初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其实也是对的，所以现在，我也以及不希望你做什么冒险的行为。”
如果蒋博淮在这件事情上也参与其中，那么城歌的处境将会更加危险。
“萧律师太高看我了，我很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不过我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纠结过去的事情，毕竟，博言已经不在了，不是么。”
顾城歌这一番话说的十分冷血，萧瞳不由得怔住。
第六十二章：互换
看着顾城歌将资料推回给自己，萧瞳不由得皱了皱眉。
“抱歉萧律师，可能让您失望了。”
顾城歌叹了口气：“我很佩服您追求正义的精神，可我就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现在好容易有这种嫁入豪门的机会，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萧瞳的脸色愈发难看。
“不，城歌，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这样的人。”
顾城歌抬起头，目光灼灼。
“萧律师太高看我了。”
“你当初，你当初跟博言，你们两个明明……”
萧瞳的眸光中盈满了失望。
顾城歌却并不在意。
“当初如何，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人贵有自知之明，要活在当下不是么。”
萧瞳再也坐不住，想要起身。
顾城歌却先他一步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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