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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从手提包里闹出一部相机，询问道。
“当然可以。”
郑谦手里还攥着那只金色钢笔，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在斯蒂芬的要求下，他把笔记本打开，然后坐在书桌前，对着镜头，露齿一笑，比了个yes的手势。
斯蒂芬说拍一张，就真的只拍了一张，看得出来他对郑谦还是比较敬重的。
随后，三人便在客厅里详谈了此次的来意。
张汉庭此次前来，除了探望传闻中的郑先生外，主要还是通知郑谦，三体过了银河征奖初审，距离获奖又近了一步，除此之外，有两家出版社想要出版三体，自己此次前来，也是代为询问郑谦的意见。
郑谦很高兴，但他却没有立即答应：“我的确想让三体出版，但却不是现在我想让三体获奖后再出版”
张汉庭有些吃惊，失笑道：“看来郑先生对三体获奖充满了自信，不过，银行奖征持续三个月，评奖阶段也要两个月，所以，银河奖揭晓要等到十一月份，时间跨度有些长”
他看了看郑谦的居住环境，典型的单身公寓，一室一厅，虽然还算不错，但跟理想中富豪榜作家的生活依然相差太远了，他觉得郑谦应该需要一笔版税来改善生活。
郑谦问道：“如果我现在出版，出版商给我的版税率能有多少呢？”
“大概6。”
张汉庭说。
郑谦又问道：“如果获奖后呢？”
张汉庭沉吟道：“银河奖得主的作品，版税率没有低于10的。”
郑谦笑了，这差距将近一倍啊
现在出版三体除了增加一些圈内的名气，以及一些短暂的收益外，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帮助，郑谦随便跑几个通告就抵得上这些版税了，他写三体不是为了赚钱，他就是想得奖，得国际大奖！
作为前世中国科幻界的头部作品，三体被郑谦寄予了厚望，能不能当大豪，就看这部作品的发挥了。
张汉庭隐隐察觉到了郑谦的野心，内心不由得微微一震，但却没有说出来，只是重新审视了一下郑谦。
他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股超乎同龄人的自信和沉稳。
这让张汉庭啧啧称奇，又联想到之前看到过的郑谦证件
虽然没有具体看清工作单位，但那身军装却做不得假，明显具有军人背景，不由得开始猜测郑谦的家世。
难道是红三代？
张汉庭对此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在皇城根脚下，但凡有点背景的，祖上三代往前一扒拉，基本都有革命背景，可在当下还能从中运作的，那里面的水可就太深了。
于是张汉庭看向郑谦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起来。
有才华，有背景，生活却又如此“朴素”
、“简单”
，在张汉庭知道的那些二代、三代里面，这位郑先生是如此的独特！
他日，必成大器！
郑谦被张汉庭的温柔目光盯得有些毛骨悚然，心里直犯嘀咕。
恰好此时斯蒂芬提出了来意，也瞬间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郑先生，我个人对中国化十分精通，在拜读了三体目前的连载部分后，我觉得非常非常喜欢。”
斯蒂芬有些崇拜的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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