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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9最巅峰的时候，高尘曾看过他的直播。
那个时候的1239，真的可谓是意气风发，气场强大。
可现在的他，却看上去显得有些落魄。
高尘走到1239的身前，笑着问：“你是1239吧？”
1239抬头看了高尘一眼，一脸苦涩的说：“就是我。”
仅仅只是一年的时间，1239好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年仅23岁的他，现在看上去，却和30多岁，被社会磨平棱角的中年一样。
“有没有兴趣，继续直播啊？”
高尘十分的直接。
1239的双眼中，好像没有了灵魂。
他淡淡的看了高尘一眼说：“兴趣不大。”
高尘笑着说：“1000万的年薪，礼物对半分。”
这个待遇，和他巅峰的时候，根本没法比。
但以他现在的情况来说，真的已经是不少了。
高尘清楚的感觉到，1239心动了。
可他的心动，仅仅只是持续了几秒钟而已。
“没兴趣！”
1239说完，便起身去厕所了。
而高尘却并没有离开，而是打量着这座网咖的环境。
“好奇一下，这个地方的房租，一年多少钱？”
高尘问李洛。
李洛，毕竟是在魔都呆过的人，而且呆的时间还不短。
“最少100万一年！”
李洛说。
高尘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网咖的客流量，无奈的摇了摇头。
“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入不敷出的可能性比较大。”
曾经的直播界的大佬，沦落到如此的地步，难免不让人唏嘘。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当年到底有没有开挂？”
高尘的语气听上去，和之前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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