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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歌怔在原地，眼眶通红。
楚王爷狠不下心，拂袖离去。
楚王妃走上前，揉了揉她头：“别怕，不是要去追萧何，去吧。”
楚九歌没动，只是看着楚王离去的方向：“母妃，父王他……”
可这话只说了一半，便咽了回去：“好。”
她说着，循着秦萧何离去的方向追去。
可只到了瞧不见楚王府的地方，她便停下了脚步。
秦萧何的身影就在不远处，只要她追，便能赶上。
可楚九歌只是隔着这般远的距离亦步亦趋的跟着。
一前一后，秦萧何没有察觉。
楚九歌也没有上前。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丞相府前。
楚九歌看着马上就要进到府内的秦萧何，脚步凝在原地，挪不动。
而这时，一路未回过头的秦萧何却是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楚九歌有些无措。
而秦萧何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目光慢慢沉了下来。
“萧何……”
楚九歌慢慢走上前，弯起抹笑。
“楚郡主。”
秦萧何的回应很冷淡，楚九歌鼻尖有些发酸，却是伸手想扯他衣袖：“你今日……”
她话刚出口，却是被打断。
秦萧何后退一步，眉宇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厌烦：“我有些累了，楚郡主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话落，便转身进了府。
楚九歌站在原地望着，许久许久，才转身往回走。
楚王府内一片寂静。
楚九歌站在楚王和楚王妃的卧房前，本想敲门的手僵在半空中。
房内的对话徐徐传来。
“她这般蠢笨，被戏耍都不知，日后若你我不在，她该如何？”
“能护一日便是一日，她毕竟是你我唯一的女儿。”
……
房内后续的沉默像是汪深潭，溺的楚九歌喘不过气，慌忙转身回了卧房。
她背靠着门扇，眼眶里的泪水不住往外涌。
楚九歌手握成拳紧抵在唇边，将呜咽声阻隔。
她想，若自己当真痴傻，那该多好……
第五章皆不得
楚九歌为了嫁秦萧何为妻而向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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