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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此人看着年轻，周身的威压却叫秋晏直不起身。
她强忍着心底的惧怕，一字一句道：“我并未害过人，也不是怪物。”
她的孩儿之所以不能出生，只不过是因为着凡界灵气稀薄罢了。
李宸看出她没有说谎，因为她周身妖力接近虚无，和常人无异。
他薄唇轻启：“你在民间徒生事端，同我回国师府，可保你们母子无虞。”
秋晏听罢，慌忙摇头：“我不能跟你走。”
“人界有人界的制度，就算天界都不可加以干涉。”
李宸已看出她腹内的孩子与众不同。
秋晏看着李宸眼中的决绝，还有他身后跟着害怕的百姓，只能叹口气道：“……好。”
走前，她留下信给檀伽。
……
国师府。
转眼又是几个月匆匆而过。
秋晏知道檀伽是不会来了，只不过她却不愿死心。
李宸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你不过一梧桐小妖，靠着微弱的妖力根本维持不了孩子降世。”
秋晏凭栏独坐，喃喃自语：“哪怕是拼尽我的命，我也要保他出生。”
李宸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固执的妖。
“你可以慢慢考虑，什么时候决定不要了，就告诉我。”
李宸走后，秋晏抚摸着肚子，最近孩子已经没了动静，她真的担心。
是夜。
周身忽然一han，秋晏猛然惊醒。
借着夜色看清，来人剑眉星目，不怒自威，正是檀伽。
秋晏鼻尖有些酸涩，忙从卧榻起来：“帝君，你终于来了，快救救我们的孩子。”
桃止仙山短短过去两日，可人界已经过了两载。
檀伽看着秋晏病态的样子，朝着她走近，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颚。
“为何住在国师府？”
秋晏还没回话，又听他道：“本君最是厌恶修道之人，你倒好，专惹本君不快。”
“帝君，国师和别的修道之人不同，要不是他，我和孩儿早就被……”
秋晏的话被檀伽打断，说出的话更是冷透心扉：“阿瑶不会同意他出生，本君过来，是来取他性命！”
秋晏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檀伽，眸光颤抖。
她在人间等了他整整两年五个月零三天，好不容易盼到，他却是来取她孩子性命的。
秋晏不觉后退：“帝君，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只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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