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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身子，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
忽然，病房门开了。
是派出所的民警王琳。
梁思思眼眶微热：“王姐姐……”
王琳快步走了过去，目光中满是心疼：“还疼吗？”
“不疼。”
梁思思扯出一个笑容，却让人倍感心酸。
王琳忍着眼泪，摸了摸她的额头：“我刚刚已经问过监狱方了，你这情况只能保外就医，费用问题他们会解决，你不用担心。”
闻言，梁思思嘴角一僵，陷入了沉默。
她想起了之前医生说话，自己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可想不到奇迹也是有时限的。
“王姐姐，麻烦你帮我告诉他们，治不好就不要治了，会浪费钱。”
梁思思呼吸有些沉重。
“梁思思……”
“还有。”
梁思思垂眸，掩去眼中的落寞，“我奶奶那里，姐姐也帮我瞒一瞒。”
易淮川走的时候那么生气，她想他一定是更加讨厌自己，也许不会再管她和奶奶的事。
想到这些，梁思思鼻尖泛酸。
王琳看着她通红的双眼，只能答应了下来。
律师事务所。
除了易淮川的办公室，其他办公区域早已一片漆黑。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中的文件，仔细斟酌推敲着不合理的地方。
易淮川瞥了眼桌上的台历，神色微紧。
十天内如果不上诉，那x.q.s.d.j梁思思这三年牢就真的坐定了。
好半天，他才合上酸涩的双眼，捏了捏眉心缓解疲惫。
易淮川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大门外的某一处，思绪渐渐飘远。
第十四章犯
天才刚亮，易淮川就以梁思思代理人的身份，将整理好的文件资料交给了法院，帮梁思思提起上诉。
而后才去梁思思的家，打算说服梁奶奶去医院治疗。
又是那个狭窄潮湿的胡同，易淮川只觉每次来时，心情都格外沉重。
院门是敞开的，里头是堆成山的废纸和空酒瓶。
梁奶奶坐在屋檐下，双手交叠地撑在拐杖上，眼神疲倦。
易淮川见状，喉间一紧，想好的说辞突然觉得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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