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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闻笙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你以前，受过这样子的伤么？”
“没有。”
曲渡风凉的说，“如果没有你，这次也不会。”
“……”
蒋闻笙摸摸鼻子，更加愧疚了。
“不过这次，倒也还算凑活，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他看了她一眼，又补充了一句。
蒋闻笙不太相信的看着他。
曲渡看了看时间，道：“去睡觉吧，我这边没什么事了。”
只不过他的话这么说，晚上睡觉，其实都是一种折磨。
他只能背朝上的睡，可是胸腔也是有伤口的。
背后密密麻麻的疼，曲渡一整晚都睡不着，双手紧紧的拽着床单，可他没有再吵醒蒋闻笙。
第二天蒋闻笙起床时，就想起来要给他换药，走到房间时，却看见他依旧睡着，蒋闻笙推了他好一会儿才把他叫起来。
曲渡大概是有一点起床气，脸色不太好看。
蒋闻笙拿出药包，示意他转过身去：“你不是一向起得很早么？”
那也不是在他一晚上没睡的情况下。
曲渡没说话，把上衣脱了，转过身让她看伤口。
蒋闻笙并不是专业的医生，很快她就发现她处理的伤口，其实并没有多大用，反而红肿流脓的更加厉害了。
她伸手上去摸的时候，他身体崩得有些厉害，显然很疼。
蒋闻笙垂眸道：“那层腐ròu是不是得刮掉？”
“嗯。”
他想了想，说，“你出去买把小刀，准备好酒精打火机。”
“你要我自己动手？”
蒋闻笙眉头锁的很死。
“嗯。”
她其实不太敢，但也还是出门照着他的要求，出去买了东西。
从药店出来的时候，蒋闻笙正好碰上了曲贺阳，她平静的看着他。
他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她，顿了顿，很快看见了她手上的酒精。
曲贺阳几乎是立刻变了脸色，道：“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蒋闻笙敷衍的“嗯”
了一声。
“我带你去医院。”
可她一听到他这句话，就躲得远远的，用疏离的眼神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看的曲贺阳心里一刺。
他觉得，蒋闻笙看他的眼神似乎越来越疏远了。
他越来越力不从心，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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