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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外头的声音吵得她头疼。
蒋闻笙翻身起来，去喝了杯水。
一低头，却看见地上的两盒猪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翻在地。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让她心里闷闷的。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不高兴了。
曲渡要走，怎么样，也不应该，不告而别吧？
起码应该跟她打声招呼的。
而他没有那么做的原因，无非是，觉得没那个必要。
他选在大晚上，并且她不在的时候走，不仅仅是安全，还有，不需要再面对她的挽留。
估计是自己耽误到他了，他这样子才方便走。
但蒋闻笙还是没办法就这么安慰住自己，因为哪怕他当面没办法跟她道别，也可以给她留一张小纸条什么的。
或许是他依旧没有信任她，所以不给她留任何信息。
只是蒋闻笙以为，她最近的表现还算可以的。
好在她的性格，也不是会揪着一件事情不放的人。
曲渡走了，她也没有纠结很久，很快就步入了正规生活。
不用再考虑家里还呆着一位，她可以安心出门了。
蒋闻笙不是去看傅清欢和孩子，就是去医院看王云柾。
偶尔会看到曲贺阳，她也是敬而远之。
每次她的远离，他眼底都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可她也没有去深究，也不想去深究。
周天的时候，正好王云柾加班，蒋闻笙闲来无事，就准备去医院看看人家。
午休时间，医院里依旧热闹，她自顾自走到王云柾办公室门口，却看见他办公室里面还坐着一位女医生，两个人聊的也是正常的话题，但蒋闻笙就是感觉到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女医生看到她以后，笑容浅了一些。
回头对王云柾道：“也快要上班了，我先回去了。”
“行。”
蒋闻笙拉开椅子坐的时候，王云柾看着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最后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给你带了午饭。”
她神色如常说。
王云柾像是带了点心事，吃饭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蒋闻笙的话也不多，安安静静的。
王云柾说：“小蒋，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她顿了顿。
“感觉你一连几天都闷闷不乐的。
像是有什么人让你不高兴了。”
蒋闻笙没有去想他说的是什么人，只是浅浅笑道：“你这么直接的问，要是那个人是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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