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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城沉默了好一会儿，“嗯”
了一声。
蒋闻笙这才放松下来，她吃完饭，又再他这里睡了一觉。
不知道他在房间里点了什么安神香，她觉得好睡的离谱。
姜城在房间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走了出去。
他接着电话，那边说：“姜总，我等会儿什么时候过来接替你？”
“这会儿就行。”
他站在客厅里盯着房间的方向，说，“让文璐去挑唆安琪，让他拖着曲贺阳。
你过来顺便买一瓶安神药。”
他很快换了衣服往外走。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房间里的蒋闻笙，此刻依旧睡得香甜。
微风吹开窗帘吹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吹进她的梦乡。
……
蒋闻笙还算睡了一个好觉。
她醒来时，手机上有曲贺阳的消息，他跟她保证，这两天，绝对会把他跟安琪之间的事情处理好。
蒋闻笙望着天花板，并没有回复。
等清醒以后，她翻身起来往客厅走，却看见姜城已经脱了口罩，他正在喝热茶。
蒋闻笙走过去，说：“姜城，你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吧。”
姜城琢磨了片刻，显得格外客气：“我这辈子，倒是也没有太多大起大落。
小时候是个私生子，跟文璐一起不受待见。
后来，有一个大家嘴里的坏人，给了我们帮助。
他帮了我们许多，不管是上学的事情，还是被欺负的事情，都有替我们出气。
我跟阿璐很感激他，欠了他的，只好用一辈子来还。”
蒋闻笙好奇的问：“你们还有联系？”
姜城微微一笑：“报恩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断联系？”
蒋闻笙喃喃道：“其实每个人都有亲近的人，每个人亲近的人里面，或许都有坏人。
那么该怎么评价人的好坏呢？为大众所不齿的，一定就是坏人么？”
姜城道：“大家都觉得是坏人的，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可蒋小姐应该知道，还有一个词，叫人言可畏。”
她顿了顿。
“或许他的坏，只是从别人口中传出来的，而他本人，没有那么差。
只不过被抹黑，成为了众人口中所谓的“坏人”
。”
姜城道。
蒋闻笙沉默了。
所有人都觉得曲渡这个人不怎么样，害了养父，利用身边的人，无恶不作，可是她总觉得，他或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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