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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得了吗？你离开，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谢柔还是不信，那天非要给蒋国攀打电话。
后来她直接从二楼跳下去，摔断了一条腿。
男人到底是态度软了下去，给了她一个打电话的机会。
谢柔在病床上发着高烧，给蒋国攀打了电话。
那边的男人语气很淡，只说：“以后女儿归我，希望你不要打搅她。”
“你太太怀孕了啊？”
她躺在病床上泪流满面。
“嗯。”
谢柔假装松了口气，说：“那祝你幸福啊。”
那边沉默良久，挂了电话，
也就是从那天以后，谢柔彻底断了离开的念头。
反正同样也是活着，在哪有什么区别？
这一活，就是二十年。
直到今天，蒋闻笙来见她。
“小蒋，是你爸爸，没有喜欢过我。”
谢柔说，“后来我一想，我腿瘸了，眼睛又瞎，也没有办法再去威胁他什么。
倒不如放他幸福算了。”
蒋闻笙一直沉默。
她心里隐隐作痛。
谁能想到，自己父亲眼里冷血无情的姑娘，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他。
用了二十年的自由，换他功名利禄应有尽有。
那张照片上的爱意那么张扬，自己父亲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反而认为自己是个替身？
……
谢柔见了蒋闻笙，整个人心情就好了许多。
也很黏人，虽然是个母亲，却跟孩子一样，时不时就缩在蒋闻笙的怀里。
她半夜也睡不好，几乎一整夜不睡。
也要靠蒋闻笙轻声哄着，才睡的着。
母女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哪怕是第一次见面，却依旧觉得十分亲切。
蒋闻笙并没有任何的生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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