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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毫不意外这个答案，苦涩的笑了一声。
五年了，她跟在付斯年身边已经整整五年了，他曾经说过她的眉眼与他深爱的那个女人有几分的相似。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夏眠因为爱他心甘情愿做那个女人的替身，住在他为那个女人修建的这座玻璃花房里，甚至为了他留一头顺直的长发，穿上复古的淑女长裙，种这些扎手的红玫瑰……
她尽力模仿着那个女人的种种习惯、爱好和行为。
以一种最卑微的姿态，讨好着付斯年，等他回来。
可他每次抱着她的时候，嘴里喊的却都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江瑶，是他心中的痛。
也是她，心中的刺！
她的爱情，就长在这些荆棘上。
千篇一律的答案，让夏眠心里的疲倦，再次加重。
夏眠不想继续和他纠缠下去了，更何况……
“斯年，我……怀孕了。”
夏眠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慌乱和颤抖，手不自觉的抚摸着小腹。
“你说什么？”
付斯年终于抬起了头，视线直直的看着夏眠。
灯光下，她就站在那里，眼里闪动着泪光，他的心蓦地一软。
“三个月，胎像已经稳了，可能因为我的身体一直偏瘦，所以我自己也没有发现，我昨天因为受了凉，后来发现有些发烧，去医院才知道的。”
夏眠解释的很详细，语气也尽可能的平静。
唯恐露出一点点的怯意，就没有办法留下这个孩子了。
这是她和付斯年的孩子，她想将他生下来，但如果……
不！
那样的后果她根本不敢想。
付斯年沉默了。
昏黄灯光下，他刀削一样脸上，神情不明。
这种沉默对夏眠来说是一种煎熬，她坐立不安，甚至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她失去希望的时候，付斯年又忽然上前，那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夏眠的脸。
付斯年指尖的凉意让夏眠不禁战栗，她后退了半步，却听到他说：“三天后，我们结婚。”
“你说什么？”
夏眠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付斯年看着夏眠眼里的期盼，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爱自己。
付斯年垂眸：“我年纪也不小了，有个孩子，也不错。”
听着付斯年的话，夏眠的双眸含泪，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第二天，付斯年果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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