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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小朋友吗？”
苑苑懵逼脸。
顾昀默默瞥了女儿一眼，有些无奈，“苑苑才三岁，是不是小了点？就算咱们送，人家也不会收吧……”
路鸣是有教无类不错。
但也不包括教一个三岁半的小丫头啊……
教她怎么说话？还是怎么走路不摔倒？
戚氏冷哼，扬了扬眸，“他会收的，你等着，他还得求着收。”
顾昀:“……”
好吧，若是戚氏出马，或许路鸣还真不会拒绝。
但是……
他舍不得啊！
女儿要是去进学了，他岂不是见女儿的时间就更少了？
好可怕！
洛易总算听懂了。
戚氏的意思……
似乎是要将他们送到左相府的家塾去进学。
默了须臾，洛易沉声开口:“母亲，我不想去。”
顾荨亦紧跟着道:“我也不想去。”
进学有什么意思？
她现在正在练顾家的基础拳法呢！
等学有所成，她就能一拳一个祁染了。
戚氏冷着脸，目光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我不是在征询你们的意见，全都得去，一个不能少。”
洛易和顾荨相视一眼，还欲再说，话还没出口，就被顾昀抢先了。
“夫人，我以为他们确实应该去，谁要是再有异议，那就绑了去。”
顾昀无情的目光下满是威胁的意味。
话落，又陡然话音一转，“但是，苑苑确实还小，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就让他们几个去，苑苑留在家里。”
这样……
他就能独占女儿了……
想想都爽。
洛易:“……”
顾荨:“……”
“苑苑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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