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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服……
奶凶奶凶的。
“坏银……呜呜呜，牙牙好痛……”
苑苑红着眼睛，小奶音带着哭腔，委屈极了。
嘤嘤嘤……
她的门牙好像被崩松了。
好伤心！
“乖，先松口，好不好？”
言卿绷着身子，微微俯身，原本清冷的嗓音温柔到了极致，如风拂过脸颊，轻吟吟，让人沉溺。
苑苑还是继续咬着，死不松口。
言卿垂眸，看着眼前不大熟悉的小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的小苑苑……和以前还真是完全不一样了呢……
除了灵魂没变……
声音没变……
其他的，变化太大了。
尤其是这奶凶奶凶的小模样，还有……圆乎乎的小身子，和上一世，真的截然不同。
可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小苑苑。
默了片刻，言卿还是伸手，朝着自己被小家伙含住的衣襟随手一挥，衣襟直接被割断。
苑苑含着断裂的黑布，懵懵的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
言卿心疼的一把将小家伙抱起，揽入怀中，语气下意识的放柔，“牙齿没事吧？”
他的身体，即便是在那个地方，也少有人能直接破开他的防御。
更别说咬了……
就算他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凡间的武器也无法破入他身体半分。
准确的说，是连一点痕迹都无法留下。
不用看都知道，他的小苑苑牙齿怕是保不住了。
嘤嘤嘤。
苑苑伤心，悲愤。
小爪子使劲扑腾着，“坏银，放开我，不然爹爹会打你的！”
说着，小团子又瞄准了他修长的手指，嗷呜一下又是一口。
然后……
便是苑苑伤心的哭泣声响起——
“牙牙没了……呜呜呜……坏银！”
嘤嘤嘤！
牙牙真的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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