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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剑，此刻仿佛绽放了属于他们的风采。
没有人能靠近封长生半分。
“你不怨我了？”
封长生一边吸收着本该属于他的天道本源，一边抬首看去。
他想过，或许姜凌会出手。
但也想过，姜凌很可能不会出手。
毕竟，姜凌恨他。
“少给老子套近乎，拿上你的东西，给老子滚！”
姜凌毫不客气的回怼。
封长生失笑，“你和顾昀，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废话！
老子和他本就不是一个人！”
姜凌翻着白眼，手上动作却是不慢。
不论是人，还是‘人’，只要靠近封长生，便一剑杀之。
至于顾昀，他真没考虑太多。
那只不过是他心血来潮，留下的一个小手段罢了。
当初明知要去送死，他在安排好银霄后，便分出了一缕神魂，阴差阳错的，神魂和当时一名早产儿的灵魂融合。
当时的他也不指望这缕神魂能存活下去。
但是……万一呢？
反正都要死了，试试也不妨事。
现在看来，他倒是赌赢了，这个灵魂中带了一缕他神魂的人，竟然真的一世又一世的活到了现在。
真是不容易啊。
第790章顾惜毁容
“姜盟主，你应该知道我拿走此物的后果，如此，你不后悔么？”
封长生的气息ròu眼可见的变得晦暗深幽，很显然，他已经快要完全融合那团天道本源。
姜凌冷笑了一声，并不给予回应，只专心替对方清除四周的障碍。
须臾之后，封长生终于深深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腾然立于半空。
此刻的他，脸上再无任何情绪。
宛若神明一般俯视着下方的整片废墟上的众人。
“结束吧。”
他缓缓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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