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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道强者气息降临。
寻道学院内，气氛异常凝固。
封长生面不改色的坐在一旁，眼眸微眯。
其对面……正是刚和他大战了一场，最后以重伤收尾的各家老祖。
就连魔帝也一脸阴笑的坐在角落位置。
而流光那位被声讨了数日的韩老祖，也同样在此。
凝滞良久，韩老祖方缓缓开口，“诸位来此，应当知晓原因吧？”
玄霜圣地老祖神色微妙而复杂，目光下意识的避着封长生，轻叹道：“韩道友，你们要是有办法，明言便可，便是为了圣地，为了自己，我们也当配合。”
千灵圣地老祖亦颔首道：“老夫也一样，只是……人力能与天抗衡吗？”
话音骤落，空气中都仿佛透着些许绝望的意味。
韩老祖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的远比他在手机里广而告之的要多。
比如旧天道……这是他不能说，也不便说的。
对于其他人而言，封长生就只是个强者，往大了说，是被天道点名要杀的强者。
没人会将他与旧天道联系起来。
强者，能抗衡天道？
没人相信。
“人定胜天。”
封长生缓缓开口。
“……”
老祖们纷纷投来目光。
目光中满是质疑。
即便对方很强，强的离谱，强到他们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还是没人相信‘人定胜天’这种鬼话。
“你们不相信？”
封长生微笑着反问，目光深奥，“我却是信的。”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人。”
比如他，因为轻视，便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更不要低估一群人……”
人定胜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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