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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保姆动作一顿，神情复杂地望向沈念念：“我只是比较心疼您。”
一直没有哭的沈念念听到这句话，眼泪瞬时决堤。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保姆，哽咽却真心地说了句：“谢谢。”
保姆也不禁红了眼眶，找了件干净衣服给她换上，离开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您真的要跟先生离婚吗？”
沈念念凄楚一笑：“人生路不同，聚散不由己。”
闻言，保姆叹了口气：“祝您以后幸福。”
面对她的善意，沈念念竭尽全力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保姆心中不忍，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沈念念吃力地站起身，将自己在海边拍的照片放进床头柜，署名：你曾闪耀我余生。
提上行李，她拄着拐杖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了这个住了三年的家。
上车前，沈念念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
心脏骤然收紧间，她无声说了句：“再见。”
回到沈家，她站在门外，颤抖地伸出手按下门铃。
大门打开的刹那，沈念念看着母亲的脸，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委屈地喊了声：“妈，我每家了……”
第九章逢场作戏
客厅。
沈母听完沈念念的话后脸色大变，大吼道：“你这个废物，怎么能把真相说出去！”
她为了保护女儿这段婚姻，做了多少努力，废了多少口舌，可现全都白费了。
沈母指着门口，声音急切：“你现在就回去求你婆婆，求江湛，哪怕跪在地上给他们磕头都不同意离婚。”
沈念念愣住：“如果，我不能答应呢？”
这话似是刺激到了沈母，她放下手一字字道：“那你就是要逼死我，你要是离婚，我就死在你面前！”
这一刻，沈念念只觉耳畔充斥不停歇着轰鸣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当晚。
她看着自己少女时期的房里，一时间有些恍如隔世。
见说桌上还放着她最喜欢的几本书，她忍不住摸了摸，收回手时下意识地看向指尖。
没有一丝灰尘。
不只是书桌，房间的每一处都很干净，像是一直有人在这里生活一般。
沈念念顿觉鼻尖酸涩，悲凉的心划过些许暖意。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其实沈母一直在悄悄打扫她的房间。
沈念念拿出手机，翻出早已把自己拉黑的号码，她犹豫着按下了拨通键。
没想到这次居然通了，三声过后，低沉的嗓音传了出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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